苹果公司的生存危机：能否围绕AI构建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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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iPhone制造商的前路未卜：是选择亮眼但智能程度有限的硬件，还是选择能为一切赋能的更智能的Siri。

Joanna Ste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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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姆·库克(Tim Cook)正经历着糟糕透顶、倒霉至极的一年。

首先是Siri无法实现苹果公司(Apple)承诺的那些炫酷功能，接着是可能会蚕食iPhone利润率的关税问题。一位法官还建议对该公司展开反垄断调查。苹果与谷歌(Google)之间利润丰厚的iPhone默认搜索合作关系也遭到抨击。另外，还有人记得Vision Pro吗？

库克叹了口气。“嘿Siri，情况会很快好转吗？”

“根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的说法，”Siri回答道，“大多数新冠轻症患者大约一周后会感觉好些。”

欢迎来到2025年的苹果公司，眼前的局面，要么越来越糟，要么就等着绝地翻盘。（是的，当你问Siri情况是否会很快好转时，它真是这么回答的。）

在所有这些问题中，AI可能构成最大的长期威胁。苹果公司凭借出色的产品打造了自己的万亿美元帝国——正如库克喜欢在每次主题演讲中提醒我们的那样，这些产品之所以成功，是因为“软件、硬件和服务的深度整合”。

近来，这些至关重要的软件和服务支柱都越来越倚赖AI。而在引领AI浪潮的公司名单中，苹果公司远未入围。谷歌、Meta、微软(Microsoft)、OpenAI，这些公司每隔几周就会发布亮眼的新生成式AI工具和更新。苹果公司呢？至少它还在生产能运行其他公司那些炫酷东西的硬件，对吧？（此处应插入耸肩Genmoji表情。）

据The Verge和彭博(Bloomberg)报道，在Alphabet（谷歌）反垄断案周三的庭审中，苹果公司服务部门高级副总裁埃迪·库伊(Eddy Cue)表示，该公司正在与AI公司合作，将它们的更多技术整合到Safari及其他产品中。与此同时，彭博和The Information报道称，苹果公司已进行内部调整以收拾Siri的烂摊子。一位苹果公司发言人未予置评。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现在看来有两条明确的道路。来跟我玩一局苹果版的《Choose Your Own AI-venture》吧。

路径一：苹果公司AI战略受挫

早在2011年，苹果公司高管菲尔·席勒(Phil Schiller)在介绍Siri时称其为“只需通过语音指令即可帮助你完成各项事务的智能助手”。自那以后，苹果公司一直在努力（关键词：努力）兑现这一承诺。鉴于这段历史以及最初的这些Apple Intelligence工具是如此令人失望，人们质疑苹果成功的机会也就不难理解了。

如今，风险更大了。我们讨论的不再仅仅是语音指令和冷笑话，也在谈论将为每一台设备的界面提供驱动的技术，从当前的设备(iPhone、AirPods、Apple Watch)到未来的设备（智能眼镜、家庭机器人等等）。

如果苹果公司无法在强大且实用的AI领域取得突破，那么其穿越“Siri迷途之地”（明白我的意思吗？）的路线将有两个停靠点：

沦为载体。苹果公司卓越的硬件已成为其他公司产品的载体——想想谷歌(Google)的Gmail、Docs和Calendar就是一个例子。AI可能会使其更加空心化。

这种情况已经开始发生。我现在开车时会使用ChatGPT的应用内语音模式来为即将召开的会议做准备，并讨论项目规划。Perplexity于4月底发布的新语音助手甚至可以控制音乐、电子邮件、提醒事项和其他iPhone功能。

据报道，库伊在法庭作证时表示，苹果公司已与Perplexity就更深度整合其技术到iPhone中进行了沟通。他还预测，包括OpenAI、Perplexity和Anthropic在内的AI搜索服务提供商最终将取代谷歌等传统搜索引擎。（插入我几周前说这话的Genmoji表情。）

硬件的虚张声势。如果无法在软件方面跟上步伐，苹果公司就会失去其硬件优势，尤其是在可穿戴设备领域。看看Meta就知道了：它将配备基础摄像头的太阳镜打造成了目前最出色的AI小工具。我几乎每天都戴着Meta的雷朋(Ray-Ban)太阳镜，并向AI提问，比如基本的天气预报，或者如何修理那根烦人的漏水花园软管，而不是问Siri。

谷歌也在研发与之竞争的眼镜产品，据报道，OpenAI正与苹果公司前设计总监乔尼·艾维(Jony Ive)合作开发……某个项目。我听到一些传闻说可能是耳塞式耳机或其他无屏幕设备。在2023年的一次采访中，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阿尔特曼(Sam Altman)向我保证那不是智能手机。OpenAI和艾维旗下公司LoveFrom的代表均不予置评。

是的，据称苹果公司也在进行类似的项目：带摄像头的AirPods、智能眼镜和家庭设备。但如果没有核心AI技术的加持，这些产品可能无法惊艳大众。

研究苹果公司多年的哈佛商学院(Harvard Business School)教授戴维·约菲(David Yoffie)说道：“苹果公司已成为一个典型的快速追随者，在几乎所有领域都不再会是领先的创新者了。”他表示，这并不意味着苹果公司将灭亡，因为仍有庞大的用户基础作为缓冲，但危险在于，如果它落后太多将会发生什么。

路径二：苹果公司成功驾驭AI

另一条路是通往Siri乌托邦的玫瑰金色大道。在这条路上，苹果公司已解决了其所有AI问题，不再把时间浪费在那些给狗脑袋P上猪鼻子的表情包生成器上。相反，该公司强化了大大小小的语言模型，增强了自然语言处理能力，并融入了一些丘珀蒂诺的秘密尘土。沿着这条路轻快前行，你会发现：

智能助手落地。我的孩子们终于不再从后座大喊“Siri，你这个笨蛋”了。这位助手如今终于实现了最初的承诺。再也没有可笑的文本输入错误、临时的网络搜索，或是“让我问问ChatGPT”的时刻了。

Siri拥有更深厚的知识储备，和与Meta及OpenAI助手一样酷似真人的语音。不同的是，Siri还能做真正的“智能助手”任务，比如帮你开灯或打开车库门。是的，就像那个承诺已久但仍未面市的Alexa+一样。

可穿戴奇境。优秀的Siri内置于你时尚的苹果太阳镜中。它能看到你所看到的，并及时提供有用的信息——比如识别奇怪的皮疹，或认出那位新员工。（它会轻声提示：“那是Bertha——金发的那个。”）

与此同时，你的Apple Watch终于成为了医生蒂姆这位医学达人梦寐以求的医疗助手。它能解释你的症状，提供有用的健康建议，甚至在你快要生病时提醒你。

自动化长廊。苹果公司设计时尚的家用机器人能擦亮我的硬木地板，帮我叠好衣物，并制作我的杏仁奶拿铁。它虽然不能给狗梳毛，但可以预约宠物美容服务。

当然，要生活在这个梦幻之地，你需要订购每月29.99美元的Apple Intelligence+服务。

据彭博报道，库伊在证词中说：“听起来可能很疯狂，但10年后你可能不再需要iPhone了。”他还表示，像AI这样的技术变革为新进入者和新产品创造了新的机遇。如果iPhone不再是主流，那么苹果公司显然希望自己能成为任何下一个潮流的核心。

要做到这一点，苹果公司可能需要加大力度踩下油门，但同时要避免承诺过高而兑现不足。

在下个月的苹果公司大型开发者大会上，我们将会了解该公司正以多快速度迈向Siri乌托邦。

苹果公司的软件工程主管克雷格·费德里吉(Craig Federighi)去年10月份告诉我说，这是“一项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之久发展历程的技术”。但愿我们不必等到2035年。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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