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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1-03 07:32
社会与生活

在孤独城市如何与猫猫狗狗相伴?

范庭略:现代都市人和宠物的之间关系,要远比热爱和恐惧更为复杂。
在孤独城市如何与猫猫狗狗相伴?
范庭略

■“相比你自己的苦难,如果他人的苦难能够刺激你流出更多的眼泪,这会是相当伟大的事情,这确实会发生。许多人对自己遭遇的痛苦挤不出一滴眼泪,却会为挚友蒙受不幸而呜咽抽泣。”这是达尔文在他的著作《人类和动物的表情》中谈及人类情感的共性所产生的思考。

最近各种关于宠物的讨论以及热议,都让不少人再次重新审视自己与那些陪伴他们渡过孤独的跨物种生物的亲密关系。

这几天整理书架,偶然翻到一份八年前某个咨询公司关于中国市场消费升级的分析报告,那时候他们预计这一年出国旅游的人数将要超过1.3亿人次,将高于前一年的1.2亿人次。而这一年宠物食品的销售额也增加了近12%,而在中国的南部城市,一年一度的狗肉节依旧人山人海。看到这里我想起了那个说着一口流利普通话的勇敢的美国女孩代表VICE孤身一人去玉林拍摄的网络短片。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都已经快到2024年了。

一个叫卡尔文•施瓦贝的美国人在1988年写了一本叫做《不可提及的美食 Unmentionable Cuisine》的书,谈及了各种令人印象深刻的食物大集合,给人带来一种超越了快餐和牛排的大快朵颐的感受,但是那些都不是食谱,都是作者提供的一些如何准备食物的想法,特别是各种关于猫狗以及老鼠、蚱蜢和几乎所有可以爬行或者行走的动物的食用配方,但是在人们没有遭遇真正饥饿之前,这些动物都是安全的。

他说大概每小时美国都会有3500只小猫或者小狗出生,如果在不久的将来人们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只能去吃炖猫或者烧烤甲虫了。当然,他言下之意还是希望人们少一点挑剔,因为这样我们就可以养活自己了。他也提到了全球各地人们的饮食怪癖,譬如法国人吃鳗鱼的时候喜欢搭配海胆性腺酱,而另外一部分夏威夷人则喜欢烧烤小奶狗。其实,人类会在任何动物的附近等待吃下那些动物,就好像我们常说没有广东人不能吃的一样。

想起父亲在二十多年前在住宅区里面找寻家里走失的小猫的往事。他在电梯厅的墙上贴了一张寻猫启示,在那个手机和打印机都不普及的年代,爸爸拿签字笔随手勾勒出一个猫的头像,多年的美术功底让家里那只小黄猫跃然纸上,邻居们看见之后都说好像有在楼下的草坪上见到过这只小黄猫。那一个礼拜的每天傍晚,高大的父亲都会在晚饭之后在楼下的草坪上用调羹敲打着小猫吃饭的搪瓷盆溜达一圈,然后轻轻喊着咪咪。

说来可笑,家里养过几次猫,好像每次都叫咪咪。一周之后瘦骨嶙峋的小黄猫怯生生地从阳台窜回家里,微弱的叫声让全家人开心得不行,然后真是很想问问它这样离家出走的一周究竟发生了什么。归家的小猫好像是觉得做错了什么,于是就一直在爸爸的脚下蹭来蹭去。印象中那次给猫洗澡是最顺利的一次,当看着裹在白色浴巾里面的小猫露出一个毛茸茸湿漉漉的小脑袋的时候,全家人都觉得它这次是真瘦了。

很多年以后,当我参观完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那个人们为奥尔罕•帕慕克修建的纯真博物馆,门口的街道上可以看到很多猫。这应该是我在各种城市里面见过最多猫的一次,而在全世界各地我见到猫的时候,只要我发出模仿老鼠的吱吱声,几乎所有的猫都会停下脚步然后迟疑地望着我,那种忧伤而清澈的小眼神似乎都是一个表情,好像在说你是在叫我吗?

伊斯坦布尔的猫应该是幸福的,因为它们几乎不怕人,然后还会主动跟人亲热,其实它们亲热的形式都很雷同,就是不拒绝你的抚摸。如果你养过猫的话,就会知道抚摸它脖子附近是它们最受用的,如果它很配合的话,很快它就会侧卧在地上闭起眼睛享受这样的抚摸,然后会发出愉悦的呼呼声。那个时候野猫的野性暂时就被这呼呼声所掩盖,这时它甚至会完全仰卧露出肚子任你抚摸。

不过后来当我看到美国史密森保护生物学研究所和美国渔业与野生动物局的调查报告才知道,美国家猫和野猫每年杀死的鸟类是10-40亿只,而每年杀死的小型哺乳动物数量是63亿至223亿只。尽管自然资源保护主义者和科学家的争论一直在延续着,因为最后都会涉及到一个道德问题。

比起家猫或者野猫对于稀有动物保护的争议来说,似乎犬类动物与人类的关系更加融洽。因为家猫都是独立的,它会跟你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然后有意识地跟你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而狗多数都是处于一个更顺从的位置,因为它经常会蜷缩在你的脚边。

妹妹家里曾经养过一只柯基犬,这是一个欢乐的动物,它对于邮递员的欢迎甚至让我产生一种如果是坏人它是否可以分辨出来的疑问。柯基因为蒙受英国女王的宠爱,而让这种狗有了一种我们的友谊遍天下的好感。当然妹妹家的柯基犬最后因为老迈而离世,也成了妹妹不准备再养宠物的唯一理由。

谈到动物的离去所带来的悲伤,人们都是觉得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因为在这些狗的脸中间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所以狗类在人们身上引起了一种与人类婴儿一样的反应,那就是一种跨越物种关系的亲子关系。人们对于失去狗而产生的悲伤,就好像失去了他们最好的朋友或者家人一样的悲伤,很多人都觉得永远都不会克服这种伤痛。宠物那种不可替代的感觉,就好像我们不太贸然去问一个刚刚丧偶的人最近是不是会再婚一样。

之前一个朋友曾经跟我谈过他怕狗的主要理由,那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暗示。他说狗的高度一般就在我的裤裆附近,当然男人裤裆散发的味道对于狗来讲应该是一个非常丰富的气味源。所以每次他去到各种有养狗的朋友家里总是很不自在,因为多数情况下狗都会对着他的下体位置好奇的嗅上一阵子,而这一阵子的漫长对他来讲,就是恐惧的一个理由。

除了人类对于宠物的热爱与恐惧之外,更多的社会观察也揭示了人与动物之间的关系。例如恋爱专家就指出,好的男性气质就应该像狗一样。因为我们最喜欢狗的时候,是它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它奔跑、玩耍、保护羊群的时候以及与其他的狗一起玩耍,或者精疲力尽将头放在主人的腿上任由主人抚摸,这样的老狗或者这样的男人都是女人所喜欢的。当然也有社交媒体的大数据显示,一张抱着猫的男性是不太可能在约会软件上获得右滑(约会机会)的可能。因为没有猫的男子可以获得38%的女性有可能约会的机会,有37%的女性会考虑认真约会的可能,只有9%的表示永远不会和他约会。而抱着猫的男子获得有约会可能的机会以及认真约会的概率跟不抱猫的一样,但是有14%的表示永远不会和养猫的男人约会。

而英国小动物兽医协会则表示,吃得太多而运动很少的主人往往也会给宠物吃太多的食物,而造成动物的运动不足,就像人类一样,动物在日渐肥胖之后更容易出现受伤以及关节等问题。

当然养猫的哲学和养狗的哲学不太一样,人们常说养猫的人永远不要嫁给养狗的人。在16世纪的时候,蒙田就这样说:“当我和我的猫玩耍的时候,谁知道是她在消遣我还是我在消遣她呢?”无论是“我见青山多妩媚,青山见我应如是”或者“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中外古今之间的这种物我两忘的境界都很高级。

相信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在1997年曾经出现的日本电子宠物拓麻歌子,那个曾经风靡一时的电子宠物鸡让全世界无数人疯狂地开始迷恋那个粗糙的像个钥匙扣一样的电子产品,这种诞生于泡沫经济破裂时代的潮流玩具,让游戏玩家可以完成操纵宠物喂饲、游玩以及打扫的动作,这款简单电子游戏应该是第一代的虚拟现实宠物,据说当年的日本女中学生人手一个。我好奇地查了一下,居然网络上还有在卖这个电子宠物的。当然,今天手机游戏里面有了更多的饲养虚拟宠物app,不过比起万代当年的发明,人类似乎还是更喜欢一个真实的宠物陪伴在身边。

很多事情一旦升华到道德层面之后,问题就会层出不穷。从宠物的保险一直到宠物的美容,甚至还出现了专门给宠物听的放松音乐的唱片以及专门制作让宠物放松的流媒体视频的视频公司。然后我们看到鲍里斯•约翰逊试图获得一架包机从阿富汗撤离160只流浪猫狗;我们看到在卡尔•拉格斐死后为他的宠物choupette留下部分不菲的财富;我们也看到Lady Gaga为了她心爱的狗狗koji和Gustav悬赏50万美元。我们在更多的社交媒体上看到宠物的主人在设计各种可爱的场景,让它们看起来更可笑、更顽皮、更尴尬。其实这类在社交媒体上体现各种人类情感的动作,动物们是不会感到顽皮或者尴尬的,它们都很敏感,它们会对饲养它们的主人的情绪作出反应,就好像当主人感到生气的时候它们感到难过一样,人类利用它们的良好本质在社交媒体上吸引点击量,这本身就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这也反应了现代人类出现的一些悲伤的状况,我们试图在反应它们的问题,而其实问题是在人类自己,它们并没有什么问题。

在人类与猫狗相处的乐趣中,它们让人类能够利用想象力去猜测它们行为的含义,然后让人类建构更理想的世界,甚至让这些人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宠物父母的过分拟人化行为。当我们看到他们或者她们旁若无人地训斥着它们的时候,就会知道人类把宠物已经上升到了一种对待进化的角度上了。人们已经不再把宠物仅仅视为一个拥有某种法律许可证的动物,它是我们的私有财产,它是我们的家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社会新闻出现虐待动物事件的时候人们出离愤怒的最主要原因,这种愤怒如同有人藉口卫生清洁的原因而闯入我们的私宅一样。

人类在一万两千多年前开始把狗埋葬在它们的主人身边。猫是在过去一万年前被驯化。我们之所以开始这样无助地把动物拟人化,完全是因为我们在过去五万年的心理进化中迈出了重要的一步。猫狗本身的进化,就是人类本身的一个进化过程。因为只有当我们可以把它们当作一个真正的生命来看待的时候,我们对宠物的那些热爱,才能够增加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热爱。■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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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  留一段影像,回一曲挂牵。丝丝入扣、暖暖心灵 ,需飘过的醇厚与共。
■ 或者,热烈空雨伴芬芳泥土;绿绿生命缠锐意骄阳。
回望,回望,一马平川红酒飘散断归途。
■ 或者,灰蒙蒙空气重回道指一万四千点。滚动时光,照进现实,流逝过往,回归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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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庭略

■“相比你自己的苦难,如果他人的苦难能够刺激你流出更多的眼泪,这会是相当伟大的事情,这确实会发生。许多人对自己遭遇的痛苦挤不出一滴眼泪,却会为挚友蒙受不幸而呜咽抽泣。”这是达尔文在他的著作《人类和动物的表情》中谈及人类情感的共性所产生的思考。

最近各种关于宠物的讨论以及热议,都让不少人再次重新审视自己与那些陪伴他们渡过孤独的跨物种生物的亲密关系。

这几天整理书架,偶然翻到一份八年前某个咨询公司关于中国市场消费升级的分析报告,那时候他们预计这一年出国旅游的人数将要超过1.3亿人次,将高于前一年的1.2亿人次。而这一年宠物食品的销售额也增加了近12%,而在中国的南部城市,一年一度的狗肉节依旧人山人海。看到这里我想起了那个说着一口流利普通话的勇敢的美国女孩代表VICE孤身一人去玉林拍摄的网络短片。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都已经快到2024年了。

一个叫卡尔文•施瓦贝的美国人在1988年写了一本叫做《不可提及的美食 Unmentionable Cuisine》的书,谈及了各种令人印象深刻的食物大集合,给人带来一种超越了快餐和牛排的大快朵颐的感受,但是那些都不是食谱,都是作者提供的一些如何准备食物的想法,特别是各种关于猫狗以及老鼠、蚱蜢和几乎所有可以爬行或者行走的动物的食用配方,但是在人们没有遭遇真正饥饿之前,这些动物都是安全的。

他说大概每小时美国都会有3500只小猫或者小狗出生,如果在不久的将来人们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只能去吃炖猫或者烧烤甲虫了。当然,他言下之意还是希望人们少一点挑剔,因为这样我们就可以养活自己了。他也提到了全球各地人们的饮食怪癖,譬如法国人吃鳗鱼的时候喜欢搭配海胆性腺酱,而另外一部分夏威夷人则喜欢烧烤小奶狗。其实,人类会在任何动物的附近等待吃下那些动物,就好像我们常说没有广东人不能吃的一样。

想起父亲在二十多年前在住宅区里面找寻家里走失的小猫的往事。他在电梯厅的墙上贴了一张寻猫启示,在那个手机和打印机都不普及的年代,爸爸拿签字笔随手勾勒出一个猫的头像,多年的美术功底让家里那只小黄猫跃然纸上,邻居们看见之后都说好像有在楼下的草坪上见到过这只小黄猫。那一个礼拜的每天傍晚,高大的父亲都会在晚饭之后在楼下的草坪上用调羹敲打着小猫吃饭的搪瓷盆溜达一圈,然后轻轻喊着咪咪。

说来可笑,家里养过几次猫,好像每次都叫咪咪。一周之后瘦骨嶙峋的小黄猫怯生生地从阳台窜回家里,微弱的叫声让全家人开心得不行,然后真是很想问问它这样离家出走的一周究竟发生了什么。归家的小猫好像是觉得做错了什么,于是就一直在爸爸的脚下蹭来蹭去。印象中那次给猫洗澡是最顺利的一次,当看着裹在白色浴巾里面的小猫露出一个毛茸茸湿漉漉的小脑袋的时候,全家人都觉得它这次是真瘦了。

很多年以后,当我参观完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那个人们为奥尔罕•帕慕克修建的纯真博物馆,门口的街道上可以看到很多猫。这应该是我在各种城市里面见过最多猫的一次,而在全世界各地我见到猫的时候,只要我发出模仿老鼠的吱吱声,几乎所有的猫都会停下脚步然后迟疑地望着我,那种忧伤而清澈的小眼神似乎都是一个表情,好像在说你是在叫我吗?

伊斯坦布尔的猫应该是幸福的,因为它们几乎不怕人,然后还会主动跟人亲热,其实它们亲热的形式都很雷同,就是不拒绝你的抚摸。如果你养过猫的话,就会知道抚摸它脖子附近是它们最受用的,如果它很配合的话,很快它就会侧卧在地上闭起眼睛享受这样的抚摸,然后会发出愉悦的呼呼声。那个时候野猫的野性暂时就被这呼呼声所掩盖,这时它甚至会完全仰卧露出肚子任你抚摸。

不过后来当我看到美国史密森保护生物学研究所和美国渔业与野生动物局的调查报告才知道,美国家猫和野猫每年杀死的鸟类是10-40亿只,而每年杀死的小型哺乳动物数量是63亿至223亿只。尽管自然资源保护主义者和科学家的争论一直在延续着,因为最后都会涉及到一个道德问题。

比起家猫或者野猫对于稀有动物保护的争议来说,似乎犬类动物与人类的关系更加融洽。因为家猫都是独立的,它会跟你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然后有意识地跟你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而狗多数都是处于一个更顺从的位置,因为它经常会蜷缩在你的脚边。

妹妹家里曾经养过一只柯基犬,这是一个欢乐的动物,它对于邮递员的欢迎甚至让我产生一种如果是坏人它是否可以分辨出来的疑问。柯基因为蒙受英国女王的宠爱,而让这种狗有了一种我们的友谊遍天下的好感。当然妹妹家的柯基犬最后因为老迈而离世,也成了妹妹不准备再养宠物的唯一理由。

谈到动物的离去所带来的悲伤,人们都是觉得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因为在这些狗的脸中间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所以狗类在人们身上引起了一种与人类婴儿一样的反应,那就是一种跨越物种关系的亲子关系。人们对于失去狗而产生的悲伤,就好像失去了他们最好的朋友或者家人一样的悲伤,很多人都觉得永远都不会克服这种伤痛。宠物那种不可替代的感觉,就好像我们不太贸然去问一个刚刚丧偶的人最近是不是会再婚一样。

之前一个朋友曾经跟我谈过他怕狗的主要理由,那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暗示。他说狗的高度一般就在我的裤裆附近,当然男人裤裆散发的味道对于狗来讲应该是一个非常丰富的气味源。所以每次他去到各种有养狗的朋友家里总是很不自在,因为多数情况下狗都会对着他的下体位置好奇的嗅上一阵子,而这一阵子的漫长对他来讲,就是恐惧的一个理由。

除了人类对于宠物的热爱与恐惧之外,更多的社会观察也揭示了人与动物之间的关系。例如恋爱专家就指出,好的男性气质就应该像狗一样。因为我们最喜欢狗的时候,是它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它奔跑、玩耍、保护羊群的时候以及与其他的狗一起玩耍,或者精疲力尽将头放在主人的腿上任由主人抚摸,这样的老狗或者这样的男人都是女人所喜欢的。当然也有社交媒体的大数据显示,一张抱着猫的男性是不太可能在约会软件上获得右滑(约会机会)的可能。因为没有猫的男子可以获得38%的女性有可能约会的机会,有37%的女性会考虑认真约会的可能,只有9%的表示永远不会和他约会。而抱着猫的男子获得有约会可能的机会以及认真约会的概率跟不抱猫的一样,但是有14%的表示永远不会和养猫的男人约会。

而英国小动物兽医协会则表示,吃得太多而运动很少的主人往往也会给宠物吃太多的食物,而造成动物的运动不足,就像人类一样,动物在日渐肥胖之后更容易出现受伤以及关节等问题。

当然养猫的哲学和养狗的哲学不太一样,人们常说养猫的人永远不要嫁给养狗的人。在16世纪的时候,蒙田就这样说:“当我和我的猫玩耍的时候,谁知道是她在消遣我还是我在消遣她呢?”无论是“我见青山多妩媚,青山见我应如是”或者“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中外古今之间的这种物我两忘的境界都很高级。

相信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在1997年曾经出现的日本电子宠物拓麻歌子,那个曾经风靡一时的电子宠物鸡让全世界无数人疯狂地开始迷恋那个粗糙的像个钥匙扣一样的电子产品,这种诞生于泡沫经济破裂时代的潮流玩具,让游戏玩家可以完成操纵宠物喂饲、游玩以及打扫的动作,这款简单电子游戏应该是第一代的虚拟现实宠物,据说当年的日本女中学生人手一个。我好奇地查了一下,居然网络上还有在卖这个电子宠物的。当然,今天手机游戏里面有了更多的饲养虚拟宠物app,不过比起万代当年的发明,人类似乎还是更喜欢一个真实的宠物陪伴在身边。

很多事情一旦升华到道德层面之后,问题就会层出不穷。从宠物的保险一直到宠物的美容,甚至还出现了专门给宠物听的放松音乐的唱片以及专门制作让宠物放松的流媒体视频的视频公司。然后我们看到鲍里斯•约翰逊试图获得一架包机从阿富汗撤离160只流浪猫狗;我们看到在卡尔•拉格斐死后为他的宠物choupette留下部分不菲的财富;我们也看到Lady Gaga为了她心爱的狗狗koji和Gustav悬赏50万美元。我们在更多的社交媒体上看到宠物的主人在设计各种可爱的场景,让它们看起来更可笑、更顽皮、更尴尬。其实这类在社交媒体上体现各种人类情感的动作,动物们是不会感到顽皮或者尴尬的,它们都很敏感,它们会对饲养它们的主人的情绪作出反应,就好像当主人感到生气的时候它们感到难过一样,人类利用它们的良好本质在社交媒体上吸引点击量,这本身就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这也反应了现代人类出现的一些悲伤的状况,我们试图在反应它们的问题,而其实问题是在人类自己,它们并没有什么问题。

在人类与猫狗相处的乐趣中,它们让人类能够利用想象力去猜测它们行为的含义,然后让人类建构更理想的世界,甚至让这些人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宠物父母的过分拟人化行为。当我们看到他们或者她们旁若无人地训斥着它们的时候,就会知道人类把宠物已经上升到了一种对待进化的角度上了。人们已经不再把宠物仅仅视为一个拥有某种法律许可证的动物,它是我们的私有财产,它是我们的家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社会新闻出现虐待动物事件的时候人们出离愤怒的最主要原因,这种愤怒如同有人藉口卫生清洁的原因而闯入我们的私宅一样。

人类在一万两千多年前开始把狗埋葬在它们的主人身边。猫是在过去一万年前被驯化。我们之所以开始这样无助地把动物拟人化,完全是因为我们在过去五万年的心理进化中迈出了重要的一步。猫狗本身的进化,就是人类本身的一个进化过程。因为只有当我们可以把它们当作一个真正的生命来看待的时候,我们对宠物的那些热爱,才能够增加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热爱。■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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